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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发现文｜解伟智勇***说，老施总是笑眯的！我也这么认为。老施几乎不怎么管公司，生意还顺风顺水，越做越大，老施大多数时候在旅游，潇洒着呢！不管在粤还是回乡，或是在商会，老施一直是焦点之一，好不风光。老施不仅白天笑眯的，梦中也一定笑醒了多少回！我们常这样撩施总，他也不恼，仍旧笑眯的！老施不老，在我认识他的时候，不少人就这么称呼他，包括文强、华新、智勇等在内的几任小镇的老***，大概是他在深圳的资历老吧。我坚持叫他施总，一半源于老施每天精神抖擞，另一半源于对他有着半陌生的尊重！提起施总，在小镇不知道其名的几乎没有。千年古银杏是小镇的自然名片，而浙徐（立华）粤施（丛海）已成为小镇的人文名片。对于出身乡村深山投身广袤商海打拼的小镇代表，徐施二人已毫无悬念地成为小镇一代人的最强印记与骄傲，并且还会一直激励更多的后生奋勇向前。徐施虽地处两省创业，但二人关系密切，常联袂及时给予家乡甘之如饴的帮助，十数年不曾间断，小镇街头的功德榜可为佐证！小镇上的人说，徐总和施总是两类人，或叫两种不同路径成功的人。徐总属寒门学子，鱼跃龙门成为天之骄子，凭智慧、格局、情怀在浙奋斗出一片广阔天地。而施总却是另一类型——务过农、打过工，光脚入商海、赤膀闯深圳，在乡亲们眼中更像一匹黑马。他俩恰似千年银杏之乡的古柏、古榆、古柳，以迥异的姿态，渐成随南小城的经典传奇。有幸在施总老家工作，每年都有几次见面的机会，但深聊不多。主要是施总每次回乡白天颇为繁忙，晚上多回老家陪八旬双亲。我也总共才去粤两次，且施总常说不擅与公职人员结交，一个最基层的小角色，对施总而言，或许微不足道，但施总对小镇而言正面影响巨大，所以我只能怀揣半客半主的崇敬与小心与其来往！一个月前受施总之邀前往惠州，观摩他从深圳迁过来的新公司。大概施总确定我等已调离小镇，关联性不强才发出的邀请。我和华新、智勇等三任曾经的“镇头”在没有任何压力下跟施总一起“裹”了三天。除了见识到新发展格局下春潮涌动的粤东外，也切切实实对施总有了更深更新了解。施总和徐总一样，不管是事业刚起步还是后来做大，极少对乡亲们谈及自己的事业。有人问起，也尽量平淡地把话题岔开！因此有人以为商海遍地都是黄金，只是被少数大胆冒险者捡拾到了而已！其间，并不乏列举出某年如果自己去了某地至少可以取得比某某差不多成就之人，而当初未成行是因为某种客观原因……这种不鲜见的假设让人语塞！常言道“英雄不问出处”。施总尽量少谈自己的事业，但从不掩饰自己是草根，有人非得刨根问底时，他则谦称自己是个“做涂料的”，再高级一点也就是个“搞油漆的”。如果还要继续追溯，他干脆称自己是个在“乡村钓鳝鱼的”，因为实在不想钓一辈子的鳝鱼，才到南方闯，误打误撞进入涂料这个行业。不熟悉的人以为他在调侃。熟悉的人则看得出，施总早已练就了把真实沉重的话题说得很轻松的本领。在深圳涂料界一干就是二十余年，从毛头小伙到中年汉子，从名不见经传到众乡亲皆知。期间众多精英先后在商潮中翻腾出巨大的浪花，而施总一直波澜不惊坚定地走在这条路上。他坚信，不管怎么闹腾，没有大海支撑的浪花注定只能成为昙花。他笑称父母为他取了一个带水字旁的名字，他只有顺势在水边打拼才可能有所斩获，一边把自己的成就归功于易学，一边不露痕迹地婉拒前来招商引资的访客，既保全了面子，也省去了诸多口舌。这次入惠正赶上施总招募一批博士、硕士加入他的科研团队。两年前，他曾酒后与我闲聊，说他一个镇办高中生带一群高学历的年轻人很吃力，当时以为是成功人士的矫情没记在心上！这次，才真正感受到他话中之义。在他办公的接待大厅板报上，见到多篇用记号笔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组织架构调整和科研方向布局的草稿。他自嘲说，“企业越做大，老板就越没脾气。中层干部都是高学历，他们汇报的东西我多数时候只能照办。尽管纠结过，担心过，但除了信任，我没得选择。他们比我懂！”我不知道这种信任算不算是一种超脱与智慧。在送我到机场的路上，我抢着用手机导航，因理解失误错把候机厅当成目的地航站楼，成就了我俩最无干扰的一次长谈。施总驾车从凌晨五点半到七点半，错导航硬是让我俩多跑了一倍的路程，差点误了航班。我暗自担忧，如果信任是盲目的或许隐藏着未知的风险，刚刚他对我导航操作水平的信任便是例证！反正非常熟了，我不再顾忌什么，一路上反复纠缠施总事业做大的诀窍，他只好说，“这么多年，我有一个很土的习惯，每有重大决策或重要转折时就反复问自己，这种调整和追求是否与公司能力相匹配、是否与当下时势相匹配、是否符合客观规律。如果是，我就义无反顾地做下去，否则我宁愿不动！包括添置新设备、调整生产线、上新产品、重要人事调整！”方向未明时停下来或许就是前进。他接着说，“再好的生意，再好的点子，太超过我能力的我坚决不做。包括前几年的房地产短平快，我一直不涉足也是这个原因。我的偏财运不行，我怕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抓住空中楼阁，失去了地基。这些年，我就是这样过来的。办法笨但我觉得挺管用，所以我的企业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大的波动。”我也不清楚施总是不是悟透书中之言：成功者大多不以成功为目标，都是奔着“好好活下去”而去克服一个又一个困难。多少人明白行稳方能致远，却未必如施总这么坚定肯做。打开了话匣子，施总金句不断，“靠找关系接订单，甚至送礼、给回扣是长久不了的，短期或许有点用。没有谁会照顾你一辈子。真正的大客户终究看中的是品质。为攻下华为的曲屏漆难关，我陪科研人员连续无数个昼夜熬通宵。遇到过不去的坎，我请大家喝酒，大家一醉方休，明天接着爬坡。过了一个坎，我为大家庆功，大家一醉方休，信心更加充足。技术我不懂，但陪熬我可以做到！开始一台都成不了，后来达到一百台成功一两台，现在已能达到5-6%过关率，已经很了不起了。”施总是华为的重要客户，全球5G基站外漆是其公司的产品之一。谈起他与华为的合作经验，施总虽仍以嘻哈的口气，但隐藏不住小兴奋，“华为要求高，它进步了，我们要迅速跟上，否则就掉队了。很多时候掉队就等于被淘汰，甚至是死掉。”吐露心声的施总令人刮目，很多人认为成功靠运气，但一次又一次的成功长久地站在施总这一边，起决定作用的绝不单凭运气。他说：“企业经营其实就在不停作选择。”我不懂，他接着介绍，“起初在深圳办厂，没有稳定的大客户，见鱼就抓。后来逐步拓展，最多时客户发展到近500家，而现在只剩40余家。”我以为客户流失了，追问原因，他说，“多数时候是我们主动放弃了客户，大部分放弃的是量少的、利薄的、常规可替代的客户，他们跟不上市场变化的节奏，我被迫放弃。好多当初帮过我，但现在我要往前走，我只能带他们一小程，如果长久跟不上就可能在我的链条中出局，我的伙伴也这样淘汰我。在深圳天天都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还要继续精简，确保在30家以内。”这是真正的大浪淘沙！具有主动选择的权力可能是最了不起的实力，但施总没显出丝毫的激动与自豪，话语里饱含更多的忧虑和惆怅。登上仓促赶上的飞机，我沉浸在与施总的对话中回不过神来。施总除了有各地旅行的习惯，也有定期回村陪八旬双亲小住的习惯，还有每天坚持快走1-2个小时的习惯，他看上去是那么的轻松自在。朦胧的乘机途中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酷似施总的背影并不轻松，其肩上扛着一只标注着责任与智慧的巨型行囊！目前100000+人已加入随州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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